…… 一个月来断发生局部的骚乱和混乱,这一切使人对于他们在北方开始进攻的真正目标几乎不客质疑了。所以,我很担心我们在内地的教友们。他们在这些遥远的地方会采取什么预防措施呢,难道只能抛弃这些地方,没有任何力所能使用的自卫手段吗?而听凭敌视的官员和一直准名进行抢劫的一群盲目轻率的群氓的摆布吗?
下面是仁慈的10位修女的名字:伊丽莎白·马盖(Elisabeth Marguet)会长,比利时人;若是
·亚当(Josephine Adarn),同上;维克多·阿德雷奥尼(Victoire Andreoni),意大利人;玛丽·克
拉夫林(Marie Clavelin),法国人;台雷丝·勤妈(Therese Lenu),法国人(来自巴黎);范尚·勒
格拉斯(Vincent Legras),法国人(来自巴黎);塞雷莉·勒泰利耶(Aurelie Letellier),法国人;欧仁妮·帕维雍(Eugrenie Pavilion),法国人;路易丝·维奥英(Louise Viollet),法国人(来自图
尔);路易丝·奥苏莉婉(LouiseO'Sullivan),爱尔兰人。前九人是一个接一个地按照前面已说过的办法被杀害的。《华北新日报》补充说,敌人把她们的心挖出来,碎尸以后分给衝役们。如果相
信《纽约自由报》的报道,第10个是路易丝·奥苏莉婉,她在大屠杀时逃到城市中一富商人家去了。四个小时后,在返回传教区慈善机构时,由于脚上穿着欧洲式样的鞋而被敌人识破并被逮了。
她遭受了同样的酷刑,并与其同伴一样被奸污。两天以后,她的尸体才在河里被找到。
谢福音先生一直和一位中国司铎胡万桑(Vincent Hu)在维多利亚圣母院(Notre-Dame-
des—Victoires)祈祷,当杀害丰大业先生和躲避在领事馆的一些法国人的凶手向他们猛冲过来时,他们两个人都做好了殉职的准备。他们被拖到教堂外面,如同前文所述那样被杀害了。敌人
把谢福音先生的尸体抛在河里,第二天我们在那里找到了。
7月11日,《上海晚报》报道的如下详细情况是由该报驻天津的一位记者向这家报纸提供
的。人们将可以看到中国当局在这次预谋已久的攻击中表现得是多么的折中。
6月22日,能够证明中国人方面的有意策划阴谋的是我的一些在离杀人现场两古罗马里多远地方干活的人,他们看着火灾对我说:‘英国人一点也不用害怕,中国人只跟法国人过不去。’然而就在这天早上,人们看见在新教教堂的钟楼上有一个身带炸弹的中国人,这无疑是要烧毁建筑物。就在这同一天,人们突然发现另一个衣袖里藏有一支手枪的中国人。
6月23日,被杀害的俄国人一个名叫博罗特颇颇福(Protopopoff),另一个名叫巴索夫
(Bazoff)。博罗特颇颇福刚刚十分高兴地举行完自己的婚礼。年轻的新娘仅有16岁。
几个遇难者的尸体已被抛到河里去了。人们根据衣服上姓名的开头声母H·F·辨认出了
法国领事丰大业先生。
在帝国的许多地方,在内地都张贴有一些告示,告示上向人民指出了大家称之为“天主教”的
‘劣行’。
6月24日,人们在河里找到了一具中国女尸,她的打扮使人把她当成了一个天主教徒,他们认为她是在仁慈堂这个慈善机构授课。她的尸体被殴打得遍体鳞伤。
6月27日,中国人得知将要发生事端的另一个证据,这就是几天以来,家长早已领回了自己的孩子。450人中几乎只剩下200人了。此外,附近一带的某些商人由于害怕即将发生的事端,早
已抛弃他们的房屋逃走了。
城市的首席官员知府早已发布了一项旨在煽动人民反对外国人的声明。6月18日,即大屠
杀的三天前,法国领事已提醒崇厚(地方长官)对这项引起城市中重大混乱的声明给予注意。20日和21日,他又提出了另外两项要求,但都没有得到答复。
虽然尚无一名新教教徒被杀害,已有几人被打伤,并且还抢动了他们的住院。后来,中国人又
表示要把从他们这里拿走的东西物归原主。当时其人数达500人的兵弁一直在这混乱不堪的现场,但有人说即使他们来这里了,他们也不会对此做出任何制止,
“另一家报纸《华北新日报》对法国领事之死叙述得清清楚楚:
丰大业先生本人受到了威胁,他的窗玻璃被石头砸碎了,又穿着军装走出了屋子。他叫一个小官员(此人负责注视着事态的发展而又不妨碍之)陪他来到崇厚的衙门,他要求人们对领事馆的人员以及他本人的人身进行保护,这位领事还要求巡抚保护仁慈堂的修女和他们的住处,因为他早已听说仁慈修女的处境也很危险。崇厚回答说他无权保护刚才向他提到的任何人。领事仍坚持他的意见,因为他手持一支手枪,崇厚出于害怕而突然跑出去了。
于是法国领事又去找另一位官员,这位官员回答说他不能给领事任何援助。这次遭拒绝之
后,随即就发生了一场争吵。在争吵中,衙门的一个兵弁用矛枪刺了法国领事一下,结果致使其大腿受伤。当他感觉到疼痛时,鲜血已渗透了他的衣服,丰大业先生来到衙门大门并要求让他出去,
兵弁和人群似乎觉得有点害怕;但只是一瞬间的害怕。顷刻之后,他们马上向不幸的领事猛扑过
去,他们用矛枪刺他,用大刀砍他。在将他令人恐怖的致残之后,就把他的尸体扔到河里去了
“下面是摘自同一家报纸的详细报道:
沙尔昧松先生得知敌人进攻仁慈修女时,便急忙向她们的住处跑去保护她们。但他在街上就被抓了,并且被碎尸。听到这一消息后,其夫人逃到一个中国女基督教徒家中,一直躲到黑夜。后
来,她化装成一个中国妇女,冒险出去寻找她丈夫的尸体。经过一番一无所获的寻找后,她想再逃
到女基督教徒的家中去。但是崇厚短枪队中的兵弁认出了她,并把她杀死在街上了。
在同一次骚乱期间,敌人还杀害了50名中国土著人,因为他们被怀疑与欧洲人互相勾结。
天津一直没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人身和财产的安全。在连续几天的时间里,人们要求崇厚采取必要措施,但他仍然不予答复。这次损害如此之大的暴动完全应该归咎于他,因为他和刽子手
们勾结在一起,他将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法国对朝鲜的远征于1866年结束的方式是不容置疑的,而在杀害两位主教和七位司铎之后,如果不对朝鲜政府进行惩罚,那就只能对法国在中国的影响造成极大损害。中国人见到朝鲜人杀害了几个法国人后却没有人要求他们赔礼时,就猜想法国同样也会忍受另外的侮辱和新的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