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特别是美国,在有钱了之后,显得特别有爱心,表征之一就是喜欢救助或领养小孩儿。
然而,西方特别是美国,搞的种族灭绝却不少,加拿大更是发现了印第安寄宿儿童的累累尸骸。
1876年,加拿大通过了《印第安人法》,后来又增加了修正案,以法律的形式确定了对付印第安人的办法。 每名印第安人,都必须给自己起一个欧洲名字,而且不经政府许可绝不能穿自己的民族服饰。 如果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印第安身份,就没有选举权。 这种手段,白人们觉得还不够。他们把目光盯准了孩子。
按照《印第安人法》,只要是年满7岁、不满16岁的印第安儿童,统统都必须进入寄宿学校学习。
其实这些学校就是集中营。希特勒并没有什么新发明,都是跟英国学习。学校的实际管理者基本上都来自教会。按照当年加拿大当局的设想,这些宗教人士担任教员,可以向印第安儿童进行传教,让孩子们彻底接受白人的价值观。

在政府官员们的想象中,教会自然有办法筹钱,所以也没有给印第安孩子的学校拔太多经费。

于是悲剧不可避免,孩子们挨饿成为常态。
英国国王乔治五世对外宣称,他们的这种举动是为了“给原住民带去文明”。 可是,这种所谓的“文明”,令人不寒而栗。 孩子们在学校绝对不允许说本民族的语言,必须学习殖民者的语言。 一旦稍不注意,不小心说出了本民族的语言词汇,就会遭到辱骂和毒打。 这种教育方式,是为了让他们形成条件反射,认为自己的民族是非常卑贱的。 他们被迫成为基督徒,每天都要祷告。

为了谋取钱财,学校的负责人还纷纷把这些少年儿童当成免费的奴工。 他们必须听话,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否则就会被体罚。 离开了父母和家庭的庇护,这些孩子就像无根的野草,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他们。 女童最为可怜,因为她们遭到强奸,也不会有人帮她们讨回公道。 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下,很多孩子都被折磨致死。
2021年5月28日,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坎卢普斯,一原住民社区发表声明称:在当地一所印第安人寄宿学校旧址,探地雷达发现了215具埋在地下的儿童遗骸。在学校的操场旧址上,有一个乱葬坑,里面是215具儿童遗骸,其中最小的孩子只有3岁。
于是,强奸、虐待、洗脑……这些针对儿童的历史罪行,在加拿大的土地上被不断揭开。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在6月25日公开宣布,他已经向教皇提出要求,让教皇访问加拿大,并且进行道歉。

特鲁多其实应该反躬自省一下,教会固然贪婪残忍,但政府就不冷漠无情了?
加拿大并不是特例,也并只是加拿大的教会会干缺德事。
萝莉岛事件,有助于为义和团正名。
同治九年(1870年)五月端午前后,天津法国天主教仁慈堂所收养的中国幼孩因病毒流行,突然大批死亡,先后达数十人,葬于河东荒野。其中有一棺二、三尸者,有尸身无目、胸腹洞开、失去脏器者。因乘夜掩埋,草率行事,尸体暴露,鹰啄狗刨,惨不忍睹。“五月初六日河东丛家有为狗所发者,一棺二尸,天津镇中营游击左宝贵等曾经目睹。死人皆由内先腐,此独由外先腐,胸腹皆烂,肠肚外露。五月初八日乡民拿获用药迷拐幼童之匪犯三人,其中一人为法国天主堂教徒,被天主堂经三口通商大臣崇厚要去。当时民情汹汹,既疑法国教堂虐杀儿童,复疑迷拐幼童之事与其有关。天津道府官员迫于民众压力,只好将另外二名拐犯张拴、郭拐迅速审结正法,并宣称崇厚要去之人并非拐犯,以解众疑。自此人心稍安,浮议渐息,而百姓仍疑拐犯系天主堂指使,县官不敢深究,且以河东前葬幼孩多棺,终觉怀疑莫释。
大家想想,就算发生流行疾病,如果这些儿童得到善待或卫生条件好,也不至于大批死亡。那个时代,天津疫情主要是霍乱与麻疹,但1870年都不是流行年。1861、1878才是霍乱大流行的年份。
教堂虐待儿童,几乎常态。
1891年4月,江苏丹阳百姓在天主教堂的墓地里发现了七十多具婴儿尸骨。七十多具!血肉淋漓,惨不忍言。这还不算最触目惊心的。最触目惊心的是,百姓闯进育婴堂一看——里面竟然没有一个活着的婴儿。也就是说,收了那么多孩子,全死了。一个没剩。消息传开,数百名丹阳百姓怒了。他们冲进教堂,一把火把天主堂烧成了白地。随后无锡、金匮、阳湖、江阴、如皋等地教堂也被烧了。史称"辛卯教案",轰动全国,震惊朝廷,也震惊了英、法等列强。后来,朝庭弹压,下令抓人,丹阳县令查文清,也即金庸祖父,还私下里让纵火乡民遁去,上报:"事起仓促,犯无主名,无从着追。"
说回天津,在教堂养不活幼儿的背景下,当年却不断发生迷拐儿童事件,被捕案犯供称系受教堂指使,一时民情激愤,舆论大哗。五月二十三日(6月21日),天津知县刘杰同拐犯到望海楼教堂对质,教堂门前聚集的民众与教徒发生冲突,法国驻津领事丰大业到场向刘杰开枪,打伤其随从,激起了天津民众极大愤慨,致使天津全城鼎沸,引发了"火烧望海楼"教案。
事情起因是,五月二十日,复有乡民抓住了一名叫武兰珍的人,作为拐犯送至官府,到堂后供认:“伊系赵州宁晋人,帮人拉纤来津。有教民王三将伊诱入堂中,付伊药包,令其出外迷男女。前在穆庄子拐得行路一人,曾得洋银五元。”并供称:“王三系天津口音,脸上有白麻。有天津人开药店教民王三,且面上果有白麻。则迷药之得自王三,似非虚捏。”此供于被获之时,他已告知乡民,因此刚经送案,而城乡四境早已哄传天主堂真有用药迷人之事。天津知县刘杰审得此供,感到左右为难:事涉教堂,势难穷追到底;而消息走漏,民情汹汹,又势难置之不问。于是,拿着供单去见知府张光藻,请示办理之法。张光藻以为事关教堂,如何办理应由崇厚决定。崇厚亦以为社会压力太大,势难不为查办,遂令天津道周家勋往见法国驻天津领事丰大业,请其将教民王三送案质对。该领事同意查问有无此人。
不料丰大业中途变卦。次日晨,崇厚令刘杰前往询问时,被丰大业呵斥而回。崇厚只得亲自往见丰大业。丰大业初推不管,继乃令天主堂主持人谢福音查问。谢福音将王三密匿堂内,诡称堂中并无此人。崇厚等无奈,只好放下王三不管,仅商定于五月二十三日(6月21日)巳时由天津道员周家勋率同府、县官员,带犯赴教堂指认门径。结果,堂内并无栅栏、天棚,与供情不符。天津地方官感到此案已无法再查下去,遂带犯赴三口通商大臣衙门,与崇厚“议以不了为了,即可完案”,“拟即出示晓谕,并将武兰珍先行正法”。
天津地方官员离开之后,仍有不少人在天主堂门外围观,见教民出入,齐声喝好讥诮。堂内杂役出扭一人发辫殴打。于是,双方发生争斗。法国天主堂离三口通商衙门甚近。谢福音派人告知崇厚,崇厚当即令两巡捕前去弹压。巡捕到后,众人均已敛手。这时,忽有堂内人出来,呵斥巡捕“因何不将闲人拿去”。巡捕回称:“彼不闹事,何用拿他?”丰大业闻声而出,持鞭将巡捕乱打,口称“尔宫保教尔领许多兵来此搅我,我定不依”等语。两巡捕跑回告知崇厚,崇厚复令一名军官前往。丰大业带着秘书西蒙,各执利刃洋枪,揪住这名军官的发辫,一同去三口通商大臣衙门,脚踹仪门而入,一见崇厚即放一枪。崇厚逃向内室,丰大业即将屋内器具砸毁。经众巡捕将丰大业劝住,崇厚复出相见。丰大业又放一枪,大肆咆哮,口称“尔百姓在天主堂门外滋闹,因何不亲往弹压?我定与尔不依”等语。崇厚向其周旋,他竟不理,怒气冲冲,手持刀枪而出。
其时,纷传在三口通商大臣衙门门前与法国人开仗,各水会鸣锣聚众,前往救援。人们满面怒容,手执刀枪,齐集三口通商大臣衙门门外。而各处仍在鸣锣,水会会众塞满街巷,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向这里涌来。崇厚怕乱中出事,劝丰大业不要此时出去。丰大业更怒,说:“尔怕百姓,我不怕尔中国百姓!”于是走出,崇厚只好派两名军官护送其回天主堂。两旁民众执刀怒视,却不敢动手,且纷纷后移,给丰大业让出通道,令其通行。丰大业行至浮桥,与天津知县刘杰迎面相遇。刘杰劝其暂回三口通商衙门。丰大业突然向刘杰开枪,打伤跟丁高升。于是,人们的愤怒再也无法忍耐,如潮水决堤般迸发出来,一齐动手将丰大业、西蒙打死,随即奔往天主堂、仁慈堂及法商开办的富昌洋行,拆毁焚烧。事后查明,纷乱之中遇害者有20名外国人(10名修女、2名神父、丰大业、西蒙、刚从法国来的法国驻北京公使馆专员多玛三及其新婚妻子、法国商人夏玛桑及其妻子,以及一名叫普罗特波波夫的俄国商人及其妻子)和30多名中国信徒,多数房屋被烧毁,从天主堂救出中国人10名,从仁慈堂救出中国人150名,在天主堂内搜获拐匪教民王三,在教堂门前抓获拐犯教民安三。
教案发生后,法、英、美、俄、普、比、西7国联衔向清政府提出"抗议";1870年6月24日,外国调集军舰至大沽口进行威胁,七国公使向总理衙门抗议,以法国为首。法国方面最初要求处死仇外最凶的陈国瑞将军以及天津知府和知县,清朝方面派出直隶总督曾国藩来调查并与法国方面交涉,当时朝廷中的官员多数认为不要对其退让,不惜一战,情势紧张。曾国藩考量当时局势,不愿与法国开战,首先对英国、美国、俄国作出赔偿以使最后能单独与法国交涉。
同治九年(1870年)六月初十日一曾国藩到天津,立即发布《谕天津士民》,对天津人民多方指责。随后经他调查之后,确认育婴堂并无诱拐伤害孩童之事,并准备以一命抵一命的原则处死20人,但反对法方处死天津知府、知县的要求。八月以后,法国仍坚持杀天津府县才能了结此案,并不惜以开战相威胁。就在此期间,两江总督马新贻被刺杀,清廷让曾国藩补两江总督,湖广总督李鸿章补直隶总督。中法双方商议决定处死为首杀人的16人(马宏亮、崔福生、冯瘸子等,行刑之日是9月25日),缓刑4人(余下四名,原为照抵被杀俄人性命,因俄国领事孔令再三要求缓办,遂拖下未执行),充军流放25人,并将天津知府张光藻、知县刘杰革职充军发配到黑龙江,赔偿外国人的损失49万两白银,并由崇厚出使法国道歉。
教案了结之后,大臣崇厚作为专使,去欧洲向法国道歉,以示与法国“实心和好”。1870年10月28日,由上海起程,抵达马赛时,普法战争正酣,法国政府无暇接待。直到1871年11月23日,才得到法国第三共和国首任总统梯也尔接见。崇厚把同治帝的道歉书呈递,并希望法国对中方惩凶与赔款感到满意,梯也尔回答: “法国所要的,并非(中国人的)头颅,而是秩序的维持与条约的信守。”
在后世的叙事中,很多人出于对西方“文明”的推崇,把天津教案的屎盆子都扣在中国老百姓头上。
他们的说辞:
第一条,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打完,清政府被迫签了《中法条约》,允许天主教在全国各省自由传教。英国、美国、法国的传教士蜂拥而入,在各大城市建教堂、开医院、办学校。他们是来救助中国百姓的,都是上帝使者。
第二条,教会创办育婴堂,是因为看不下去中国人溺婴弃婴,所以传教士还奖励送婴人。但婴儿不够捡,为了领赏,有人就去迷抢拐骗。并且,婴儿死亡,主要是因为底子差。死的一多,收敛草草。这在教会内部只是"管理不善"的问题。
第三条,老百姓疯传的都是谣言,是愚昧。比如,有人说亲眼看见教堂的修女往婴儿身上浇水,那是在施洗礼,还有人看见修女"挖眼珠",那其实是在抹天主教的葬礼膏油。至于洋人拐小孩,是为了挖眼睛、剖心肝、取脑髓,用来做洋药。就更是中国老百姓的杜撰。
烧教堂的中国百姓,义和团,很长时间都被公知表述为无知、鲁莽、迷信的群氓。
然而,在西方自己的本土,在西方政要名人的“乐土”,已经发生和刚刚发生的事情,表明光抗议是不够的。早该放火烧了。
至于吃人,买卖器官,今天的西方,还在干。
慈禧太后,在给曾国藩的密旨里说:"百姓毁堂,得人眼人心。"这真的是被误导了么?
至于武兰珍招供:是法国天主教仁慈堂给他迷药,让他去拐小孩。长期被描述为受到"水火会"帮会屈打成招,他偷孩子不假,但与教堂无关。
可水火会也很讲究啊。其头目带着几百个丢了孩子的家长去找了官府啊。想想,这得丢了多少小孩子?
法律不解决问题,老百姓把施暴权“要”回去,有错么?
再说,今天的美国政府还能代表正义,代表幼女,对萝莉岛上的罪人,专政么?
美国司法部门解决了“有图半真相”问题,却解决不了“斩杀线”问题与平头百姓的命运问题。甚至于,局面还复杂化与恶化了。
国际财团甚至于通过爱泼斯坦这样的人与方式,以幕后或隐形的方式,控制西方及仆从世界。
或许,也只是因为这事儿发生在美国和西方,也就变成了瓜。而没有人因反人类罪被送上审判台。倒是提问记者被贬损低能不会笑。
总之,大家要想想,在晚清,一盘散沙的中国人能团结起来告官、生事,这都是因为他们被妖言惑众,对头么?
好在,中国民众在关键时刻有抗争精神,而美国几乎是没有。由此,义和团被诬蔑,也就有了抑制革命精神的国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