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痛不欲生,在家里难,外边也难!在家下不了黑水汗流的苦,在外又受不了外卷和内卷,都是贼,贼不同情贼,贼还欺负贼,贼也难道适合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小丁酒喝高了痛苦的闸门像决开口子的洪水一泻千里。把最近一段时间内被甲、乙、小丙合打敲诈勒索,损失了三万元;又被乙诈骗了五千元;孝敬甲的入门款看样子又要打水漂,迟迟不见小丙的回话,打死也不说自己因和乙的妻子有染才惹上了这么多的麻烦。
小丁妻子见小丁哭了一把鼻子一把泪的,也感觉到现在的环境的确越来越差,首先以前群众家的院墙大都是土墙,就算是砖墙的都不高,垫巴几块砖头手一搭就翻过去了。现在倒好家家户户一砖到顶的24厚的三四米高的院墙,墙角下连个垫脚的砖块也没有,好不容易翻过去了现在的人家里没有多少现金。拿人家的邮票卖不出去,金首饰卖时又被宰,其它财物变现越来越难。有时被同行碰到认为侵犯了自己的地盘,轻则请容,重则挨打受气。难是实在是实情,也感挺内疚的,无端怀疑自己人了。
安慰小丁说:不行你给你也找个伙伴,互相有个照应。小丁说正想加入甲的团伙,请客送礼的还进不去。
那你先给你弄个伴,合作着弄,弄到东西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谁也不当老大。要不你先联系一下己,我看他最近好像没有上路,整天在街道晃悠,给三蛋婆娘拉粪,又给赵寡妇担水的。
小丁早有此意就是怕己看不上小偷小摸的小生意,人家是干大活水的。现在媳妇再这么一说像抓住了一个救命的稻草,不顾酒没有醒,说着就要出去找己。小丁媳妇说:看把你急的!你知道他现在在谁家里?
小丁一想也在理,也不是什么急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小丁就去己家,刚一进门就听见己母亲正在骂人:都是你把单眼惯坏了,啥正事不干了算了整天撞烂子,你再不好好管管你等着他被人家男人打死!
进门一看,己的父亲靠墙蹲着,一口接一口的猛吸纸烟,低头不说话,尽老婆数落着,像一个缩头乌龟。
他父母看小丁来了也不说话了,只是用眼睛瞪着他,一付不欢迎的样子。
小丁尴尬的说我没有事,来找己干活去!
己父亲瞪了小丁一眼问:你找他能有啥好活干,一天到晚尽弄些伤天害理的事,羞死先人了!
小丁油嘴滑舌的说到:大叔,这你就不懂了!小偷自古就是个职业!没有小偷要警察干什么?谁养活警察?你都没有听说公安盖楼是小偷打的桩,小姐嫖客灌的浆,烟民给封的顶么?现在当官的黑吃白拿、贪污受贿比小偷强不了多少,都在干缺德的事,人不当官,当官都一样,人不为己无诛地灭,人性就是这样的!就是走的途径不同而己。偷人也是个艺术活,你看当官的玩手段、弄政治把国家、集体、个人的财物往自己家里搬,小偷动动手指,动动嘴巴把他别人的劳动成果弄到自己家,这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己的父母被小丁的歪理邪说给整懵了,听的云里雾里的说:你驴日的怪不得补习了几年没有考上大学,你走了邪门了!你滾!少和我们己联系!都是你们这些狐朋狗友把我娃带坏了。
大叔,你说这话我可不认!你们家风本身不正,你娃学坏都是你教的!你当电工,黑笔胡戳,看电表都是在10米外看,收谁的多少电费还不是你胡整哩。人家建房临时搭线要挂电表,你就不行,非要上一块楼板收多钱,你这不是明里坑人么?谁不答应你就不让接电!你用收的电费买彩票中了百万元,用收的全乡电费买股票发了财,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大家就是不说而己!你干这些事是不是损公肥私?是不是伤天害理?街道东头瞎子的媳妇咋在你电管站做饭呢?他那个半傻子儿子咋当上东头小队电工的?那个傻子的媳妇生的儿子像谁?你娃现在睡在别人家里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跟着你学的!你们人面前一套,人后一套,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坐在台前是人,台后是鬼,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脸说人呢?都是在黑吃白喝哩,只不过路径不同而已!
小丁这么个说词把己的父亲气了个半死,抄起镢头就朝小丁头上砸了下来,小丁见势不妙,转头就跑。
一口气跑到家里,他妻子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问:你一大早遇到鬼了?把你累成了那个样子!
小丁说:他妈的!己的父亲还骂我是贼,他娃和他才是大贼,大贼看不上小贼。还贼喊捉贼哩!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哩!
算了!算了!不用找己了,刚才有个小男孩说有事找你!刚刚走,和你前后脚的事!
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东方不亮西方亮了!小丁一听眼睛都亮了,急忙问朝哪边走了?
小丁媳妇说朝东走了,你往前追一段看能追上不!
小丁飞快的朝东方向追去。追了一段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他媳妇这时才说:我刚才忘记了给你说,他可能骑摩托车来的,我听见门外有摩托声啊来!
小丁生气的说:你真是有病!(未完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