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楞严辨妄指真与舍识用根圆修精要、行:信愿持名:楞严心要的究竟圆满实践
【一、楞严经文及义贯】
一、经文
时,波斯匿王为其父王讳日营斋,请佛宫掖,自迎如来,广设珍羞无上妙味,兼复亲延诸大菩萨。
城中复有长者、居士同时饭僧,伫佛来应。
佛敕文殊,分领菩萨及阿罗汉,应诸斋主。
唯有阿难先受别请,远游未还,不遑僧次,
既无上座及阿阇黎,途中独归。
其日无供。即时阿难,执持应器,于所游城,次第循乞。
心中初求最后檀越以为斋主,无问净秽、刹利尊姓及旃陀罗,方行等慈,不择微贱,发意圆成一切众生无量功德。
阿难已知如来世尊,诃须菩提及大迦葉,为阿罗汉,心不均平。钦仰如来,开阐无遮,度诸疑谤。
经彼城隍,徐步郭门,严整威仪,肃恭斋法。
尔时,阿难因乞食次,经历淫室,遭大幻术。
摩登伽女,以娑毗迦罗先梵天咒,摄入淫席,淫躬抚摩,将毁戒体。
如来知彼淫术所加,斋毕旋归。
王及大臣、长者、居士俱来随佛,愿闻法要。
于时,世尊顶放百宝无畏光明,光中出生千叶宝莲,有佛化身结跏趺坐,宣说神咒。敕文殊师利将咒往护,恶咒销灭,提奖阿难及摩登伽,归来佛所。
二、义贯
那“时”,“波斯匿王为其父王”的忌日(“讳日”)而“营”办素“斋”,敦“请佛”到他的“宫”中之“掖”庭里受供;波斯匿王亲“自”到祗桓精舍“迎”请“如来”,“广设珍馐”皆为“无上”之“妙味”;国王并(“兼复”)“亲”身去“延”请“诸大菩萨”。
城中复有长者、居士同时饭僧,伫佛来应(浅灰表无义贯)。
佛敕文殊,分领菩萨及阿罗汉,应诸斋主。
唯有阿难先受别请,远游未还,不遑僧次。
既无上座及阿阇黎,途中独归。
其日无供。即时,阿难执持应器,于所游城次第循乞。
阿难“心中”最“初”只“求最后”一家尚未供佛菩萨的“檀越”家,“以为”他的“斋主”,而“无问”其家是“净”家还是“秽”户,是属“刹利”的“尊姓”之族,“及”行杀为业的“旃([zhān])陀罗”秽种,意欲效法(“方行”)佛菩萨之平“等慈”心,而“不”拣“择”低“微”下“贱”种姓之人家,“发意”要“圆”满“成”就“一切众生无量”之“功德”。
这是由于“阿难”早“已知如来世尊诃”责过“须菩提及大迦叶”两位尊者,说他们身“为阿罗汉”之圣者,而对待众生之“心”却“不均平”,有所偏颇。
阿难心中非常“钦”敬“仰”慕“如来”所“开”示“阐”明的“无”有“遮”限的等慈之心,如是更可“度”化“诸”众生的“疑”心及诽“谤”,令不造罪。
经彼城隍,徐步郭门,严整威仪,肃恭斋法。
尔时,阿难因乞食次,经历淫室,遭大幻术。
摩登伽女,以娑毗迦罗先梵天咒,摄入淫席。淫躬抚摩,将毁戒体。
如来知彼淫术所加,斋毕旋归。
王及大臣、长者、居士俱来随佛,愿闻法要。
于时,世尊顶放百宝无畏光明,光中出生千叶宝莲,有佛化身结跏趺坐,宣说神咒。敕文殊师利将咒往护,恶咒销灭,提奖阿难,及摩登伽,归来佛所。
【二、白圣大师楞严经表解图释】
















【三、讲义详释】
丙二发起序
此经以阿难堕淫室为发起之端,
以阿难过去空王佛所,与佛同时发心,其深本同前上首,非实有学人也。
误堕淫室,但是大权示现,引发大教而已。
且此经欲明恃多闻,而不勤定力,不能抵敌邪咒,而被摄入淫席,正劝多闻者,策力于大定耳!
然必以阿难示堕者,有二意:
一、以多闻第一,力不胜邪,可证闻不足恃,必宜从闻思修。
二、以是佛堂弟,修不能代,亦见佛不足恃,必宜自己深修。
此处以显阿难深本,至下文中,仍应据迹发挥,方能激引真实凡小。
大凡深位,示现浅位,必能曲尽浅位情态,如执迷谬辩,感悟涕泣,皆所以尽其情态,旁发诸真实者之心曲,令生庆快解悟耳,不必处处回护阿难。
分四。
丁初王臣设供。二佛僧赴请。三阿难示堕。四如来垂救。
【初王臣设供】
今初(王臣设供)
经文:时波斯匿王,为其父王讳日营斋,请佛宫掖,自迎如来,广设珍馐,无上妙味,兼复亲延,诸大菩萨。
以下发起序,为此经发起因缘,与诸经不同,又名别序,别在此经故。
时,即众僧自恣之时,诸佛欢喜之日,供佛斋僧,功德倍胜。
《盂兰盆经》,佛告目连,应于是日斋僧,以度亲灵,故王臣皆喜是日设供。
波斯匿,
此云月光,与佛同时降生,其父王见诸光明,不知是佛生祥瑞,谓是太子福力所致,故命名月光,
亦名胜军,以其军旅最胜,诸国无能敌故。
过去龙光佛世,位登四地,与释迦同为地上菩萨,释迦当时居第八地,
今来成佛,彼即大权示现,内秘菩萨行,外现国王身,以助扬法化也。
为其父王讳日营斋,
为(去声)其父王,即匿王之先王,
讳日乃亲丧之日,俗谓忌辰;
人子而于是日隐讳而不敢言,言之即恸故!
世教每岁兹辰,服食俱变,示恸如初,
内教令人是日修斋,以资冥福。
今匿王父王讳日,适当自恣之期,故营斋请佛宫掖,资荐亲灵。
营办也;
宫掖为王宫左右掖庭,谓请佛在王宫掖庭受斋。
问:‘王以万乘之尊,而迓万德之佛,何以不请佛于内宫正殿,而请于掖庭之理乎?’
答:‘正殿原为施政重地,营斋亦非所宜也。’
自迎如来者:示崇敬之极,亲自迎接如来也。
广设诊馐:珍馐是贵重食品,馐熟食也;
无上妙味,具足色香美味,诸般俱备。
兼复亲延诸大菩萨:延亦迎请也,
观文中匿王请佛,具有六种敬意:谓其处则内;其迎则亲;其设则广;其馐则珍;其味则妙;其伴则同;可谓敬之至也。
经文:城中复有长者居士,同时饭僧,伫佛来应。
室罗筏城之中,复有长者居士,同受佛化,故亦同时饭僧,以自恣作福胜故。
长者不独年高,应具十德:一、姓贵;二、位高;三、大富;四、威猛;五、智深;六、年耆:七、行净;八、礼备;九、上叹;十、下归。
居士乃居家守道之士,身处尘劳,心恒清净,有有德有位者,如此方苏东坡居士之类,有有德无位者,如此方庞居士之类。
伫,候也,待也。
伫佛来应者,作二解:
一、长者居士,不知佛受国王之请,则等待佛来应供;
二、已知佛受王请,则伫候佛派菩萨圣众,前来应供。
初王臣设供竟。
【二佛僧赴请】
丁二佛僧赴请
经文:佛敕文殊,分领菩萨,及阿罗汉,应诸斋主。
此明佛僧分赴,以应斋主。
佛敕命文殊分派者,以文殊为众中上首,诸菩萨、罗汉皆能信从故。
二佛僧赴请竟。
【三阿难示堕】
丁三阿难示堕。分二。戊初将堕之由。二正堕之事。
今初(将堕之由)
经文:唯有阿难,先受别请,远游未还,不遑(即不及也)僧次;既无上座,及阿阇黎,途中独归。
此下叙将堕之由,厥有四端:
一、别请未还:
唯独也有阿难一人,自恣之前,先受别请,远游未还。
阿难具云阿难陀,译为庆喜,乃佛堂弟,白饭王之子。
于佛成道日降生,王闻太子成道,一喜也;
又白饭王入宫,报告生子,请王赐名,又一喜也,故字曰庆喜。
而别请,是别种事缘所请,如忏罪、施物等。
自恣时到,理宜早归。远游未还二句,即别请处远,未克早还,
所以不及分列众僧,应供班次,故有致堕之事。
二、无侣独归:既无上座,及阿阇黎;
上座有四种:
一、生年上座,年龄长故;
二、戒腊上座,受戒久故;
三、福德上座,福慧尊故;
四、法性上座,无为证故。
阿阇黎此云轨范师,堪为人师范故,共有五种:
一、出家阿阇黎,授沙弥十戒法者;
二、教授阿阇黎,于受具足时,屏处问遮难,教令乞戒者;
三、羯磨阿阇黎,为忏摩灭罪,受比丘戒时,当坛白四羯磨者;
四、依止阿阇黎,即从受依止,乃至一夜者;
五、教读阿阇黎,即从受经义,乃至四句偈者。
律制一僧远出,侣须二人:一、上座;二、阿阇黎,所以严行止,防过失也。
今阿难无侣独归,故有致堕之事。
经文:其日无供,即时阿难,执持应器,于所游城,次第循乞。
三、无供循乞:
其日即自恣时,匿王请佛之日,
众知城中,复有长者居士,同时饭僧,故无人送供,若有斋供,应无堕事。
因其日无供,阿难不得已行乞,即于午前未食之时,执持应器钵也,
梵语钵多罗,此云应法器,乃受食之具,
体、色、量三,皆应法故;
体则铁、瓦二种;
色则用竹烟、杏仁,烘如鸠鸽之色,炎夏盛食不馊;
量则应己食量多少而为,极大不过三升,至少亦容升半。
于所游城:即平日所游室罗筏城也。
次第循乞:循者顺也,不分净秽,挨户顺序,次第行乞。
乃以小乘力薄,弱羽只可缠枝,阿难乃初果有学之人,欲学佛菩萨行履,故有致堕之事。
经文:心中初求,最后檀越,以为斋主,无问净秽,刹利尊姓,及旃陀罗,方行等慈,不择微贱,发意圆成,一切众生,无量功德。
四、欲行等慈:
小乘乞食,向拣五家:一官,二唱,三屠,四沽,五淫舍。
今次第循乞,
阿难心中,初求最后檀越,以为斋主。
檀即是施,谓檀施获福,能越贫穷苦海。
云最后者,以王及长者居士,修供在先,为先前檀越;
阿难心中,初求有发心施我者,乃最后檀越,以为我之斋主反显王及长者居士,为佛菩萨阿罗汉斋主矣!
无问净秽,刹利尊姓,及旃陀罗:此无问净秽,即次第循乞也。
刹利具云刹帝利,此云王种,或译田主,为王家种族,乃四姓中尊,是为净家;
旃陀罗此云杀者,谓屠杀为业,不许与良民共处,行走鸣铃持帜,与人异道而行,是为秽家。
不问净家秽家,皆次第顺序而乞。
方行等慈,不择微贱:此二句释上无问净秽之意。
方者法也,因要效法佛菩萨,以平等之慈心,行平等之乞食,不拣择卑微下贱之家,而不乞也。
等心乞食,有五义:
一、由内证平等理,外不见有贫富相;
二、心离贪慢,慈无偏利;
三、表威德,不惧恶象,沽酒、淫女家;
四、息凡夫猜疑;
五、破二乘分别。
是以阿难有欲取法,而行等慈,故不择微贱也。
上虽云无问净秽,其意实在不择微贱耳。
发意圆成,一切众生,无量功德:发意即发心也,
发大乘心,行平等乞,既不择微贱,令微贱者,亦可施食求福,故能圆满成就,一切净秽众生,无量功德;
如小乘舍贱不乞,则此等众生,不得布施功德矣。
又平等行乞,无有拣择,免生疑谤,于食等者,于法亦等,功德亦等,故能圆成众生,无量功德。
若令人疑谤,非特功德不得圆成,而反令人疑谤生罪,其大小乘之损益,为何如耶?
然取法大乘,等心行乞,美则美矣!但宜审自己根器如何?力量如何?
如阿难犹如婴儿,自应傍母,今顿忘自身根器力量,离佛无侣,取法大乘,而行等乞,故有致堕之事。
经文:阿难已知,如来世尊,诃须菩提,及大迦叶,为阿罗汉,心不均平。钦仰如来,开阐无遮,度诸疑谤。
此下明等乞之由。由阿难于净名会上,早已知也。
如来解见在前。
世尊。世字,含二种世间,
佛具足十号,能为六凡有情世间,三乘正觉世间,九法界之所尊敬,故称世尊。
诃者诃责,
因须菩提舍贫乞富,恐其福尽,与续善根,且无减克之难;
大迦叶舍富乞贫,怜其久苦,令植乐因,且避趋富之议。
二尊者,意虽善而心不平,故为净名居土所诃。
文中说如来世尊诃者,净名为金粟如来后身,则知净名之诃,即世尊之诃。
又释迦世尊,不以净名之诃为非,足知亦诃也。
钦仰如来,开阐无遮:
钦者敬也;仰者慕也;
敬慕如来,开发阐明,无遮限之慈心,平等行乞,可以度诸疑谤。
专乞贫必致疑,专乞富多招谤;
既贫富无遮,慈无偏利,方合大乘之行,故可度脱众生之疑谤。
诸乃助语辞。
初将堕之由竟。
戊二正堕之事
经文:经彼城隍,徐步郭门,严整威仪,肃恭斋法。
此入城行乞之仪。
经谓经历、经过,彼指室罗筏城。隍者城外濠□,无水为隍,郭门即护城之门。
徐步者:行履端庄,犹如清风徐来,即要入城,则加倍矜持,端严整饬其威仪,肃穆敬恭其斋法,以期感化于人,岂知反以误己耶!
经文:尔时阿难,因乞食次,经历淫室,遭大幻术,摩登伽女,以娑毗迦罗先梵天咒,摄入淫席。
尔时即入城乞食时。
因阿难欲学菩萨,等心乞食;
次即次第循乞,经历淫女之室,遭遇大幻术。
幻术者:寻常变化物像,虚幻咒术,今则迷惑于人,令人失性,被其咒力所摄,不觉随从而已。
彼之幻咒,能移日月堕地,能咒梵天使下,知非其余幻术可比,故以大称。
摩登伽:依《戒因缘经》,翻小家种,亦云下贱种,是其母名。
女名钵吉蹄,此云本性,谓虽堕淫女,本性不失,
今云摩登伽女者,依母彰名也。
以娑毗迦罗三句:
以用也;
娑毗迦罗,此云黄发,亦云金头,以发黄如金故,苦行外道名。
其咒称先梵天者:伪云,过去先梵天所授也。
金头外道,传与摩登伽,其女因见阿难,具佛二十种相好,色白如银,心生爱染,因过去五百世,与阿难为夫妇,爱习未忘,一见则喜,故白其母,愿得为夫。
母告以阿难从佛出家,舍离爱欲,莫作是念,
女求其母,当满所愿,母不得已,乃咒巾覆食,瞩女送与阿难。
而阿难心意恍惚,被其邪咒所摄,便至其家,
身入淫席,即摩登伽女之寝席也。
经文:淫躬抚摩,将毁戒体。
此戒体垂危。
淫躬:身也。
抚摩者:乃指钵吉蹄,淫心炽盛,欲焰飞扬,将己身迫近阿难,抚之,摩之,阿难则如痴似醉,心虽明了,力不自由。
将毁戒体者:
戒体即受戒时,登坛白羯磨竟,所得妙善无漏色法,即是无作戒体。
羯磨师第一番白已云:‘此是第一番羯磨已成,十方妙善戒法,由心业力,悉皆震动。’
次云:‘此是第二番羯磨已成,十方妙善戒法,于虚空中,如云如盖,覆汝顶上。’
三云:‘此是第三番羯磨已成,十方妙善戒法,从汝顶门,流入身心,充满正报。’
是为戒体。交光云:即护戒心。
此将毁戒体句,作二义释之:
一、乃钵吉蹄,将欲毁阿难之戒体,以遂其欲;
二、幸阿难已证初果,有道共戒力,身虽近,而心不动,乃将毁而未毁,犹得保全戒体。
然当此势迫情危,遂默祷世尊大慈,宁不救我!
世尊他心悉知,故有下文,斋毕即归,说咒救脱也。
三阿难示堕竟。
【四如来垂救】
丁四如求垂救。分二。戊初速归说咒。二遣往救脱。
今初(速归说咒)。
经文:如来知彼,淫术所加,斋毕旋归,王及大臣、长者、居士俱来随佛,愿闻法要。
如来知彼:
彼指阿难,佛心真知,无所不知,知阿难为淫术所加。
淫术:指邪咒为导淫之术。
既被咒力所加,无力敌苦,故望佛垂救。
佛常仪斋毕,皆为说法,今日速归,必有因缘,故王臣等,俱来随佛,愿闻大法心要之义。
经文:于时世尊,顶放百宝无畏光明,光中出生千叶宝莲,有佛化身,结跏趺坐,宣说神咒。
于时:即佛归众随,阿难戒体将毁未毁之时。
顶即肉髻顶相,表如来藏性,本觉理体;
光明表始觉智用;
光具百宝,表慈悲德用,有求必应,可以摄受群品;
光具无畏,表威势力用,无恶不摧,可以折服众邪;
从顶放光,表从体起用:依本觉理体,而起始觉智用也。
光中出生千叶宝莲:表因行。表蹑解起行,谓依始觉智,而修大乘行也。
有佛化身,结跏跌坐,宣说神咒:上乃放光生莲,此则化佛说咒。
戒环禅师云:‘无为心佛,无上心法是也。’
佛居佛顶,乃尊中之尊,所说神咒,即密中之密。
佛顶,表诸佛极果;
莲华,表如来密因;
今华从顶出,显因心不离果觉;
佛在华中,显果觉不离因心。
谓修德有功,性德方显,能成究竟觉佛。
跏趺坐,乃叠足而坐,具详止观。
本经共有五次放光,
此第一次从顶,表依理起智;
第二次从面门,表诸智将开;
第三次从卍字,表因心显见;
第四次从诸佛顶,表一多无碍;
第五次从五体,表耳根圆通,总摄诸根。
初速归说咒竟。
戊二遗往救脱
经文:敕文殊师利,将咒往护,恶咒销灭,提奖阿难,及摩登伽,归来佛所。
敕者敕令,人王法王,俱可称敕。
佛为能敕人,文殊是所敕人,咒虽佛说,必假僧传。
必敕文殊者,以阿难为邪术所魇,非大智莫能醒;登伽为痴爱所缚,非大智莫能解故。
将咒往护者:文殊将佛所说神咒,持往登伽家中,救护阿难,以及登伽;
神咒一至,恶咒消灭,如汤销冰,如日破暗,究竟邪不敌正,
阿难如从梦觉,登伽欲焰顿息,提携奖劝,二人归来佛所。
提对阿难,似醉初醒,精神未复,故须提携;
奖对登伽,如痴不悟,未肯放归,故须奖劝。
登伽见佛,承佛开导,顿证三果,亦机熟藉缘成益也。
经云:‘淫怒痴性,即戒定慧性,’以登伽之事证之,即可断疑。
善性恶性,喻如真金,真金本非善恶,能随善恶之缘。
譬如两人,一以真金铸一佛像,一以真金铸一淫女,此善恶之分也。
设有善友,劝彼铸淫女者曰:‘汝以贵重之真金,铸此淫女之相,令人动欲念,造罪业,何不以真金,铸成佛相,令人生敬心,求福报。’
其人闻言悔悟,即依其教,不必更换真金,别具炉韝,即得铸成佛像;
淫怒痴人,不必更换其性,即可修成戒定慧,三无漏学,亦复如是。
非但善恶之正因同,即善恶之缘、了二因,未尝不同,只在善用而已。
登伽一转淫机,顿证三果,圣凡立判,即其验矣!
本科发起序竟,
并上证信序,初序分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