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诗创作2 | 我的自画像(附课件)
诵读顾城的《调》,在文字和图片共同的促进下,学生明显有被内容富有的生命力吸引到。这首诗也读得最好。当问到用词语表达什么样的天宇?什么样的地?提问之后,学生也说得更多。
这一次的诗歌创作,是在给学生读了更多有创意的同题仿写诗歌后,学生才迸发出大量佳作。作品分三类:
一是常规式的,创作的基础还在原有的思路上,两种颜色加在一起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新的事物;(中间的)
二是在遵循常规式,但是用的否定的表达;(最后2首)
二是创新式的,学生用全新的组合表达了真切、富有思考的感受和观点。(前3首):
最惊喜的是前三首:
李昕瑜的“把黑和白加在一起/是灰/是在考试的学生”。这是整组诗里最大胆的隐喻。他不写作业多、手酸疼,而是直接调出“灰”——不是黑,也不是白,是困在中间、无法纯粹的颜色。那个不喜欢考试的孩子,用最简单的方式说出了真相:考试不是黑色恐怖,也不是白色光明,而是把“我”这个人,调成了一张灰蒙蒙的、没有个性的试卷。不说痛苦,只说颜色;不抱怨,却把处境画给你看。
刘辰远的“把红和白加在一起/是一张全对的试卷/是我学习的梦想”。他把考试调成了喜庆的颜色。红√与白卷相加,不是分数,是“梦想”。这个一贯听话、比较顺从的孩子,在此刻借诗说出了真心话:他不是被迫服从,是真的想要全对。红与白相加不是红也不是白,是“全对”这个抽象的圆满——他把自己对学习的郑重,诚实地调进了诗里。这不是讨好,是赤诚。
胡一伊的“把蓝和黑加在一起/是深蓝/是时光的流逝”。她继承了顾城的抽象思维,但注入了自己的感受。“时光的流逝”是四年级孩子少有的题材,她把昼夜交替调成了具象的深蓝。她是三人中离“顾城原味”最近的一个,却也在“蓝与黑”的配比里,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三个孩子,三种“调”法:李昕瑜调出困境,刘辰远调出梦想,胡一伊调出哲思。童诗的意义从不在于写得像大人,而在于他们敢把自己的真实,一笔一笔地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