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师课例 《土地的誓言》教案及教学实录

《土地的誓言》教案及教学实录

四川夹江外国语实验学校　朱玉霞

朱玉霞 中学高级教师，乐山市优秀教师、优秀班主任，四川省教师教学基本功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四次荣获夹江县优秀教师称号，2012年9月荣获乐山市优秀教师荣誉称号。智汇公益四川省初中语文精英教师的成员之一；追求语文课堂的大气深沉，别具一格。曾在县、市、省级基本功大赛和教学竞赛中多次荣获一等奖；并有多篇论文在学术期刊发表，获县、市、省级一等奖和国家级二等奖；夹江语文名师工作室的主要成员，积极参与名师工作室的各项学习，授课讲座、送教下乡等工作。两次参加乐山市群文阅读课和写作大赛，均获市级一等奖。

文本把握

1.大声告白，直抒胸臆

《土地的誓言》是作家端木蕻良在抗日战争期间创作的一篇散文。“九·一八”事变爆发十周年之际，这位流亡关内的东北作家，满怀对国土沦丧的痛苦和对故土的深深眷念，写下了这篇至真至切的文字，深深的故土情怀和爱国热情溢于言表。全文仅有一千余字，文章结构简单，一共两个自然段，自始至终都在大声告白，直抒胸臆。“我”怀着“挚痛”的热爱，聆听“广大的关东原野”“召唤”“我”回去的声音。想起故乡的美丽，想起她遭受的苦难，想起“我”有家难回的悲愤……“我”的心在“喷涌着热血”，在“泛滥着一种热情”。开篇就奠定了强烈浓郁的抒情基调，全文使用拟人手法，向“我的母亲”——土地告白。

2.抒情手法的自由转换

文中直抒胸臆和借景（物）抒情，自由转换，交相辉映。既有饱含热泪的铮铮“誓言”：“我不会忘记故乡”，“我必定为她而战斗到底”，“你必须被解放！你必须站立！”；也有“我永不能忘记”“为了她，我愿付出一切”的大声呼告，表达愿为故乡付出一切，战斗到底的决心；还有对故乡山山水水、丰饶物产的深情叙说，一组组意象如电影特写镜头般排排闪过，在白桦林、马群、高粱、山雕、鹿群和黑土地上寄托了对故乡的浓浓爱意。

3.激昂与舒缓相得益彰的抒情节奏

端木蕻良以强烈的情感和独特的意象组合行走于或高昂激愤，或低沉幽怨，或伤感压抑，或明快喜悦，或优美轻松的情感河流之中。如第一段中写到故乡土地的美丽富饶与神奇，字里行间都是无限自豪。有时，连标点符号也饱含浓情，比如第一段写故乡特产的省略号，此时，作者的脑海里，像电影的快速镜头一样，闪过故乡美好的白桦林、马群、红高粱、黑土地、深夜的谰语、原野的狂风……节奏越来越快，但再快的节奏也无法细数故乡的美丽，省略号溢出的是满满的自豪与陶醉。再如，第二段在描写故乡丰饶的物产时，由衷地发出感叹“多么美丽，多么丰饶……”，这里的省略号，充满了欢欣喜悦的自然之趣和诗情画意。

教学意图

1.教什么：体会两种抒情方式的融合之美

大声告白、直抒胸臆是本文最大的特色。教学这篇散文，应引导学生体会两种抒情方式的自由转换与融合，感悟作者借用这两者抒情方式表达出的热爱、赞美、怀念，不屈、愤怒，热切、坚定等复杂的情感。走进文字，批文入情，诵以达情；体会浓烈的直抒胸臆和优美深情的景物描写共同达到的情感抒发的目的，尤其对散文中情感意象的揣摩与体会，要能在品美的基础上达到能写美的迁移。

2.怎么教：抓朗诵，品语言

教授情景交融的抒情散文，更需要一条主线来贯穿情和景。题目“土地的誓言”，即是非常好的切入点，从“誓言”入手，可进入文中直抒胸臆的主题内核，赏析“土地”之美，感受情感所托之物的特点。本文情感充沛，语言节奏感强，教师可通过有效而细致的朗读指导，如轻重缓急的音节技法，帮助学生在掌握朗诵技巧的同时，亲身感受该作品两种抒情方式交相辉映的独特气质和美感。诵读活动要最大化地训练全部学生。以齐读为主，辅以自由读、小组训练读、个人选段展示以及演读等方式。同时注意在朗诵中品析关键词语，赏析语言美。根据学生实际情况，可以再往前走一步，采用微写作方式，由读到写，固化所学知识。

教学设计

教学目标

1.能有感情地朗诵课文。

2.能抓住关键词句，体会作者的故乡之爱、故土之思、离别之痛，以及爱国情感之切。

3.能欣赏两种抒情方式的融合、转换之美。

教学重点

抓关键词句，体会作者情感。

教学难点

直接抒情和间接抒情的圆融与统一。

教学方法

问题探究法、诵读法、读写结合法。

教学过程

（一）回顾“九一八”，熟悉文本内容，为学习造境造情

1.检查预习：这篇散文是在哪一年写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确：1941年，因为文章结尾小字和阅读提示第一段都说到了，这是为纪念“九·一八”事变爆发十周年而写的。

2.自由朗读要求：大声地自由朗读，注意读准字音。

“九·一八”事变以后，广大关东原野陷入生灵涂炭的局面。作者随同大批东北青年流亡到关内，整整十年，有家难回，故土难归。无数个夜晚，他仰望北方的天空，心中涌起对故土的深深思念，笔下流淌出情真意切的文字。请大声地自由诵读课文。

（二）读“誓言”：演绎直抒胸臆的离乡之痛

十年生死离别，世事茫茫无期，作者面对北方的星空，立下血泪的誓言。我们在朗读这些誓言时，要注意读好哪些词？注意读出怎样的语气和情感？

小结：“必定”“必须”“一定”“一切”，读出沉重悲愤的情感和坚定的语气。

（三）读“土地”：品味借景抒情中的故乡之美和心中之爱

是怎样的土地，让作者立下如此血泪的誓言？

讨论明确：故乡的丰饶和故乡的美好生活。引导学生品味意象组合之美和意境营造出的美好氛围。

联系课文内容，读好“土地”的韵味。

小结：文中不断交叉使用两种抒情方式：直接抒情和间接抒情，即借景抒情和直抒胸臆。景物描写寄托美好愉悦和思念；直接抒情表达压抑、痛苦、悲愤、坚定之心。但其本质上二者又是统一的。他们被完整地统一于作者对故乡深深的眷念和热爱的洪流之中，如此热切，如此热血，如此缠绕，如此奔涌，又如此“泛滥”。二者相辅相成，使作者的情感异常真实而又饱满，也使该文成为爱国主义散文中独树一帜的经典篇章。

（四）微写作，体会两种抒情方式的差异和魅力

作者写故乡生活时没有写到故乡之夏、故乡之冬。试想一下端木蕻良故乡的夏天又会是怎样的景象呢？我们也写一段景物描写的间接抒情，表达一下对这方美丽又多灾多难的土地的敬意！

例：夏天，一道道青纱帐遮盖了原野的黑皮肤。大豆把生命铺展成不留一丝空隙的盎然，豆花儿的香味四处弥漫；高粱疯长，玉米在热风中拔节抽穗，它们嫩黄的花穗飘散着收获的气息，似乎向秋天问好。屋角的瓜秧从某个清晨开始忽然把一颗颗肥大的果实挂到了藤蔓上，着实让你吃了一惊……学生交流展示微写作。

（五）全班整体诵读，结束全文

板书设计

教学实录

一、回顾“九·一八”事变，为课文学习“造情”

师：刚才大家自读了一遍课文，这篇课文写于哪一年呢？

生（稀稀落落）：1941年、1937年。

师：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生1：我记忆中的“九·一八”事变是1931年。

师：你是在哪个地方找到“九一八”的？

生1：文章结尾的落款。

师：落款是“九一八十周年”，“九·一八”事变发生于1931年，所以这篇课文写于——生：1941年。

师：“九·一八”是个什么事件？

生1：日军炸毁铁路，发动了侵华战争。

师：日军炸毁柳条湖铁路，污蔑说是中国军人炸毁的，为侵略东三省找到了一个借口。（满怀悲愤）短短三个月内，整个东三省全部沦陷。日军迅速在沦陷的东北三省建立了历史上的伪满洲国，一个日属傀儡政权。从此，无数热爱自己故土的东北人，其中包括很多青年学生，他们不愿意做亡国奴，他们不愿意继续没有尊严地生活，所以背井离乡、流亡关内。1941年，东北三省沦陷已经十年。而这些流亡关内的人们还不能回到自己的故乡，端木蕻良就是其中之一。站在异乡的土地上，面对天空，他满含热泪，写下了《土地的誓言》。

二、读“誓言”，演绎心中的痛苦与坚定

师：请问“誓言”二字是什么意思？

生2：像宣誓词一样的。

师：“宣誓词”是无法解释“誓言”的。

生3：两个人面对面地发誓，承诺自己要做什么事。

师：承诺、下决心就叫“发誓”。承诺的话、下定决心的话就叫“誓言”。请问端木蕻良在文章中对着谁，下了怎样的决心，说了怎样的话？

生4：他对着自己的故乡承诺说：“我必须回去，我从来没想过离开她。”师：这一句可以的。有没有更明显的、更集中的？

生5：最后一段：“我永不能忘记，因为我答应过她，我要回到她的身边，我答应过我一定会回去。为了她，我愿付出一切。我必须看见一个更美丽的故乡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者我的坟前。而我将用我的泪水，洗去她一切的污秽和耻辱。”师：找得非常准确。既然誓言是承诺下决心，那可不可以这么温柔地读出来呢？请表现出你的决心，好不好？再读。

（生再读）

师：我们的决心是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的，还要把我们想要表达的某种情感抒发出来。请你注意一下停顿和重音，再读。

（生再读）

师：你想重读哪些词？请大家勾画一下。

生5：“永不能”“一切”“必须”“更”。

师：非常好。当你重读这些词后，你发现了什么？

生5：作者想回到故乡的感情非常强烈！

师：非常好。同学们一起来，注意重音和停顿。

（生齐读）

师：我觉得还可以读得更好，除了停顿和重音外，我们应该把丰富的情感放进去。誓言中，除了一定要回去之外，他还准备为故乡做什么？

生6：他一定要回到故乡，为了回到故乡，他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因为他说：“我必须看到一个更美丽的故乡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者我的坟前。”师：可以为故乡而死。这里面还饱含什么情感？

生：痛苦！悲愤！

师：对，有家难回的痛苦，对侵略者的痛恨。文章前面还有没有类似的誓言？

生7：“土地，原野，我的家乡，你必须被解放！你必须站立！”（读得很有感情）

师：读得非常好！把前面一句“没有人能够忘记她。我必定为他而战斗到底”加上会更好，再来一遍。

（生再读）

师：请全班起立，左手拿书，右手做宣誓的动作，把你的悲愤和痛苦和坚决传递出来。

（生做宣誓动作，齐读）

师：听到你们的诵读，老师好想流泪。作者对自己的土地、对自己的故乡爱得那样深沉，又那样痛苦！

（板书：誓言——眷恋痛苦坚定）

三、读“土地”，体会喜悦、自豪和眷念之情

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故乡，让作者如此魂牵梦萦？让他愿意为这样的一个故乡献出自己的生命？请在文章的前面部分，寻找有关故乡的语句，勾画出来。

（生一边默读一边勾画）

生8：“当我躺在土地上的时候，当我仰望天上的星星，手里握着一把泥土的时候，或者当我回想起儿时的往事的时候，我想起那参天碧绿的白桦林，标直漂亮的白桦树在原野上呻吟；我看见奔流似的马群，听见蒙古狗深夜的嗥鸣和皮鞭滚落在山涧里的脆响；我想起红布似的高粱，金黄的豆粒，黑色的土地，红玉的脸庞，黑玉的眼睛，斑斓的山雕，奔驰的鹿群，带着松香气味的煤块，带着赤色的足金；我想起幽远的车铃，晴天里马儿戴着串铃在溜直的大道上跑着，狐仙姑深夜的谰语，原野上怪诞的狂风……”

师：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乡，一片怎样的土地？

生8：丰饶。

师：这个词用得非常精准，故乡为什么是丰饶的？这一部分，他写到了故乡的哪些事物？

生：白桦林、马群、蒙古狗、高粱、豆粒、黑色的土地、脸庞、眼睛。

师：（微笑）脸庞？眼睛？有吗？

生9：红玉和黑玉。

师：对啊，这里写的不是脸庞和眼睛，而是红色的玉石和黑色的玉石。用的是拟人的手法。物产丰富，而且珍贵。还有——

生（齐）：山雕、鹿群、煤块、足金。

师：什么叫“足金”呀？

生（齐）：（笑）金子。

师：提到黄金，你们就笑了，还有——

生（齐）：车铃、马儿、溜直的大道。

师：溜直的大道，不像以前我们四川的路，难于上青天。

师：所以，故乡不只是丰饶，还很？

生9：很美丽。参天碧绿的白桦林，标直漂亮的白桦树，还有奔流似的马群。

师：作者想到他的故乡，心情是怎样的？

生10：非常高兴的，还有对故乡深沉的怀念。

师：非常喜悦、非常高兴，还有一种深深的自豪感和怀念感。我们一起来读这一段。

（生齐读）

生11：（笑）还有狐仙姑。

师：还有怪诞的狂风，深夜嗥鸣的蒙古狗，都流淌着一种？

生12：神秘感。

师：东北这片黑土地，太肥沃太富饶！作者已然写了这么多，但是他感觉自己写完没有？

生（齐）：没有。

师：怎么看出来的？

生（齐）：省略号。

师：所以我们在读的时候，要越读越快，越读越强。因为故乡的东西还很多，他觉得他根本就说不完，写不完。虽然他已经写了那么多了。这完全是一种自然地倾泻。我们再看看，这段文字的顺序明显吗？

生13：我们基本找不到顺序，有点乱，白桦林是视觉，原野上呻吟变成听觉，奔流似的马群又变成视觉，然后蒙古狗的嗥鸣又变成听觉，皮鞭滚落在山涧里的脆响，“啪”，又是听觉。然后一下又变成视觉，红布似的高粱，金黄的豆粒。这片土地的美与丰饶，让我们应接不暇啊！

师：好一个应接不暇！故乡的一件件事物，像电影镜头不断地闪过。让我们把这段重新读一遍。眼前要像过电影镜头一样地，迅速地掠过故乡的这些东西。你感觉喘不过气来，因为故乡太丰饶、太美丽了！

（生齐读）

师：刚刚，大家只顾着读得快了，忘了喜悦、忘了自豪、忘了深深的眷恋。再来读。

（生再次齐读，这次情感比较到位）

（板书：土地——美丽、丰饶）

师：作者曾在故乡这片美好的土地上过着怎样的生活？

生14：“在故乡的土地上，我印下无数的脚印。在那田垄里埋葬过我的欢笑，在那稻棵上我捉过蚱蜢，在那沉重的镐头上有我的手印。我吃过我自己种的白菜。故乡的土壤是香的。在春天，东风吹起的时候，土壤的香气便在田野里飘起。河流浅浅地流过，柳条像一阵烟雨似的窜出来，空气里都有一种欢喜的声音。”自由、无忧无虑的生活。

师：他捉蚱蜢，开心、有趣；劳作的时候，他投入繁忙；他吃自己种的白菜，非常有成就感。他说故乡的土壤是香的。但是，他说：“在那田垄里埋葬过我的欢笑。”为什么这么说？

生15：被占领了，欢乐不再，所以说埋葬过。

师：童年不再，有家难回，那些欢笑不就是被埋葬了吗？所以，读“埋葬”的时候要带着伤感。

（生齐读）

师：接着，作者写到了在故乡时，春天和秋天的景象。用作者的话说，春天要读出“空气里都有一种欢喜的声音”，秋天要读出“多么美丽，多么丰饶”的感觉来。哪一句最能表现秋天的丰饶？

生16：“粮车拉粮回来，麻雀吃厌了。”因为丰饶，大家都很大方，随便麻雀怎么吃。

师：来，让我们读出幸福、快乐、和谐、自由、富足的感觉。

（生齐读）

（板书：生活——幸福、自在）

四、微写作，体会两种抒情方式的差异和魅力

师：我们在跟随端木蕻良走进他故乡的生活的时候，感受到故乡的春天的生机勃勃和秋天的富饶美丽。我发现他写了春天、秋天，却没有写故乡的夏天和冬天。现在我们能不能补充想象一下，他的故乡的夏天、冬天可能是怎么样的？提笔在旁边补写一句，和端木蕻良一起来创作一下。

（师提示端木蕻良的故乡在东北，引导学生调动对东北的记忆和了解，再结合端木蕻良在文章前面部分写到他的故乡的那些东西如高粱、大米、大豆和肥沃的黑土地）

（生听了提示后进行创作）

生17：夏的树上有蝉鸣，炎热的空气让人汗如雨下。太阳似乎闹脾气，今天也是高高地悬挂在天上。小孩成群结队地，不畏炎热。冬日，雪下着，树也随着凛冽的风微微颤抖，上边厚厚的雪也随着落了下来。一下，好安静。

师：你想突出表现夏和冬的什么？

生17：故乡夏天的愉快热闹和冬天的寒冷安静。

师：很好！但它好像不仅是端木蕻良的土地，我们的土地也是这样的。

生18：我和小伙伴在与人一般高的玉米地里穿梭着，偷偷地掰下小小的玉米。我们躺在高大的树下，繁茂的枝叶挡住了太阳的光线。

师：你想表达什么感情？

生18：夏天的生机。

师：一大片一大片的玉米地，东北特有的。

生19：当百花穿上彩衣的时候，孩子们的笑声便在花丛中飘起，热风浅浅地吹过。

师：热风很浅，因为东北的气候较冷，土地平旷。有点味道，很抒情！

生20：夏天，河里的冰融化了，浸湿了两岸的土壤，水位升高了，河里的鱼一个个都在“跃龙门”。农民们都在嘿哧嘿哧地干着活。当然我们也不能闲着，我们挽起裤子，下河嬉戏，脚旁肥沃的黑土地映照了一个个美好的夏季，我们的欢笑随着河流进入海里。

师：想表达什么感情呢？

生20：之前，我们都过着平静安详的生活。但是，最后一句“欢笑都流入海里”，说的是侵略者到来后，我们不再欢乐。

师：很好，还借用了“在那田垄里埋葬过我的欢笑”，我们的欢笑流淌到大海里去了，一去不复返。（生鼓掌）不管是刚才我们自己写的，还是端木蕻良写的，我们都发现，我们写每一个句子，每写一种景物，其实都是想表达自己的感情，或者至少是心情。这种借事物或景物来抒发感情的方法叫？

生：借物抒情（借景抒情）。

师：这种抒情方式也叫间接抒情，作者在写“土地”的时候，用的是间接抒情；而在写“誓言”这一部分时则多用？

生21：直接抒情。

师：或者叫直抒胸臆。也就是说作者的情感，我们在字里行间能够找到原词来表述。很直白。

师：整篇文章在端木蕻良的笔下，一直都流淌着一种热情，不管是直抒胸臆的悲愤痛苦和坚定，还是景物描写中流露的对故乡深深的眷恋，其实它们都统一在一种感情之上，这种感情是？

生22：对家乡的自豪，对战争的痛恨。

生（部分）：对故乡的思念。

师：我们在读这篇文章时，也老是感受到一种声音，这种声音是什么？

生23：故乡一直在呼唤他回去的声音。

师：故乡呼唤“我”回去的声音，这种声音一直回荡在文章的字里行间，通过直接抒情和间接抒情，反复地出现，不断地被强化。所以，我们的课后阅读提示说，这篇文章具有的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生（部分）：强烈的抒情性。（板书）

师：我们刚才在帮端木蕻良写他故乡的夏和冬时，已经不知不觉地用了间接抒情这种创作手法。以后在写文章时，千万不要单一地抒情，不要空洞地呐喊，而是写一些景物，把情感寄托到景物和事物中去。

师：现在我们一起诵读第二自然段，要读出间接抒情时的喜悦自豪和直抒胸臆时的沉重压抑、痛苦坚定。

（生大声诵读，很投入，读得很动情）

五、结语

我们是幸运的，今天我们的祖国已经非常强大了，我们不用再背井离乡，我们不用再用泪水洗去故乡的耻辱，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有一个伟大而强大的祖国，为此感到骄傲吧，孩子们，一定要爱我们的国家。

下课！

教学点析

《土地的誓言》是一个有着强烈抒情性的文本：压抑与强烈之中的幽微差异，意象与意境的密集与陌生化以及时代背景差异。处理这样的文本，最害怕的是教师一个人在感动，看着动情的文字学生却无动于衷；其次，作者的笔端一直在跟着情绪走，所以授课内容极易重复散乱。这堂课老师为引导学生进入作者感情世界，开辟了四条路径：一是用写作年代探讨来消除背景隔阂，为情感把握营造了一个好氛围。二是找到了一条最简洁的感情线，那就是怎样的“誓言”与“誓言”缘何而来。从题目巧妙入手，当学生梳理完内容时，对直抒胸臆和借物（景）抒情也已经有了基本的把握了。三是通过典型句段的情感性朗读，让学生的情感体验得到巩固与提升。四是巧设小练笔，当堂训练，学以致用，让学生落实间接抒情这一初中阶段非常重要的记叙文创作手法。

恰当的设计，必然带来良好的效果，课堂上学生在教师的引领下走进文字，走进朗读，走进情感，走进技巧，走进写法；因为教师用情够，走得深，读得透，所以课堂呈现出“得文，得情，得法”的风采。当教师引导孩子们一遍遍一句句一段段反复诵读的时候，孩子们眼中无数次闪烁着“泪花”；而且，他们笔下的文字是真的不错！“文学是情学”，在爱国主义的篇章里师生读到泪湿眼眶，有一种激情被释放被燃烧的感觉。

这堂课教师是把本文当作一篇教读文章来处理的。对于教材的处理，老师是可以根据自己学生的实际情况，做一些合理调整的。如作为异地公开课时，可以放弃“练笔”这一板块，让教学内容更集中。

备课参考

1.范庆超：《端木蕻良抗战书写的“刚强”与“温柔”》，载《满族研究》2019年第3期。

2.张立群：《流亡的记忆与现实的书写——东北抗日散文（1031——1945）》，载《贵州师范大学学报（社科版）》2017年第4 期。

3.赵晓梅：《〈土地的誓言〉修辞甄别》，载《中学语文教学》2018年第5期。

摘自《统编语文教材名师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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