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件|从宓妃讲起:一笔相思,千古流芳
- 2026-10-01 19:56:42

















苏X婷:
看到雨,我联想到一场秋雨之后,空寂的山林里一片清新凉爽,那是诗人王维隐居终南山下辋川别墅时所作的《山居秋暝》;靖康之变后,易安居士经历了国破家亡夫逝,那首《声声慢》中的“梧桐更兼细雨”更是将她的愁绪诉说得淋漓尽致,其情思是永久无可解脱的怅然;又让我想起陆放翁晚年时在临安一夜未眠,细听春雨,绵密如烟,正如愁人的思绪。

夏J林:
深夜独自倚卧床榻,寂寥南窗听夜雨,淅淅沥沥,细细摩挲床边丝线,沙沙作响。
灯火葳蕤,似你曾在我身畔,织布补衣默无言,泪眼朦胧又复一人。
天地寂寞愁。

陈蒨君:
屋外的蝉鸣把午后拉得悠长。
风带着炎夏的热气悄然爬入窗边。我拿起搁在桌边的那把竹扇,扇骨已然被磨得十分光滑,扇面的银杏纹案早已晕开,边缘被磨出的细毛边,是从前并肩纳凉时,指尖总顺着纹路反复摩挲而留下的印子。
当年也是这样的长昼。
你在身旁执着这竹扇轻晃,微微凉风掠过脸颊,连鬓边碎发都跟着软和地浮动,聒噪的蝉鸣落在扇面上,随着你的动作飘向远处。
我慢慢扇动着竹扇,轻摇的瞬间,半窗热风忽然就软了下来,像许多年前那阵从扇边漫出来的风,又轻轻拂过我的脸颊,风裹着耳坠清脆的晃动声来到现在。
只不过这次,只有我自己。

李Y婷:
屋檐下的油纸灯笼随风轻轻摆动,骨架支撑的面罩上摩旧的红漆,晃出暖暖的赤光。从前年光时,你总踮起脚将灯笼挂在屋檐下,说这样晚归的人远远就能寻得到家的方向。
今夜我把新换的蜡烛塞进灯笼,火苗如同一只小精灵翩翩起舞,舔噬着纸壁,连灯穗晃出的影子,都似你从前在门口对我挥手的模样。
从赋文到舞蹈,
从古典歌辞到流行音乐。
文字的生命力,
在于可以不断迁移、转译。
同样一份含蓄的相思,
不断更换载体,
但审美内核一脉相承。
这就是我们读文学的乐趣,
不一定为考题,
而是看见文字跨越千年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