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以及前些天,因为给小朋友讲作文的需求,我写了些诸如《文征堂作文讲义》、《初中一年级学生作文讲义》类的文字,发在头条上,不久便有条友留言批评说,作文是无义的,你如何讲?只能说给讲讲写作技巧是正确的。
当时我并没有好好思考这个问题,所以也没有和他辩解,这倒不是怕辩解不过他,而是压根没有往那块想,我这个人是属于事不临头,棒不打尾型的,什么事不到非做不可的地步,我通常不会去做,天秤之懒,在我身上淋漓尽致。
昨晚公益讲堂的范主任安排我下周讲作文,我才开始想起这个议题来,不是我好争辩,而是这件事需要厘清,是我的错,我改,是那位条友的错,他更,我想这才是最好的治学态度,百家争鸣,辩出真知,如果一味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以铁拐李,把眼挤的态度去治学,带坏的将是下一代的。
此君说写作无义的问题,我明白他是从文无定法来的,一篇文章,尤其是中小学生作文,不是公文,又非铭,诰,的确好像是怎么写都可以,倒叙,正叙,插叙,夹议,等等吧!但是此君所认为的无义,是属于法的范畴,而非是义,义是什么?它是纲领性的东西,如果作文不存在义理,那《文心雕龙》能否面世?写出来的东西是否还存在着逻辑问题?当然,我这里不包括意识流写作,意识流写作可以漫无目的,通过语境去制造文学的氛围,但是,终究还得突出一个感受出来的,这个感受当属于宗义吧?
在所有的文种中,诸如古诗的押韵,平仄,词牌的字数,现代诗的意境,散文的形散神不散,小说戏剧的几大要素,以及文似看山不喜平等等,这些都属于作文宗义的范畴,而不是法的范畴,文无定法可以,但是文无宗义,写出的东西岂不非驴非马?
虽然我很崇尚文学的自然,这些年也在写些非驴非马的文字,诸如《非诗词》,就是我故意打破诗词的界限,玩的是一个顺溜且自然,随笔写的也是懒洋洋的,除了自己,或者是和自己水平相近的人能读懂,其他人是看不明白,云头雾里的,其原因就是读书太杂所致,又没有耐心去点破,这种东西玩可以,以客观性质的存在,它无伤大雅,但是教育孩子,还得从道明义,继之是法,才是正途。如斯,作文之义,它是存在,且将相当长一段时间存在的。
如果不存在ai写作,作文的义理问题可能很快会被我这样抱有玩的心态人打破,如美术的大写意,梵高莫奈的意识流,如书法的所谓丑书等,文化人与文艺人的思想大多行走在解放的路上,魏晋,五代十国的文章虽被韩愈,欧阳修批判,然而他们谁也无法阻挡词的产生与发展,所幸的是,ai的产生,得在一个时期内,必须依靠义理的支撑,才能够让它所产生的作品合乎于法度,从这个角度看,它支撑了我的论点。不过可以预见的是,一旦ai失去了义理要求,它的混乱程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