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讲义 第四卷
福州鼓山涌泉禅寺圆瑛弘悟着 受法弟子明暘日新敬校
经文:如来知其魂虑变慴,心生怜愍,安慰阿难,及诸大众:诸善男子!无上法王,是真实语,如所如说,不诳不妄,非末伽黎,四种不死,矫乱论议;汝谛思惟,无忝哀慕!
原文:此佛慈安慰
白话:这是佛陀以慈悲心来安慰大众。
原文:知其即知阿难等,神魂惊变而不安,思虑忧慴而不定,佛心生起怜愍,而安慰阿难及诸大众曰
白话:佛陀知晓阿难等人,因不解义理而神魂惊乱、内心不安,思虑惶恐、心神不宁,于是生起怜悯之心,安慰阿难和各位大众说。
原文:诸善男子!汝等不必惊疑怖畏,无上法王(是佛成无上道,为诸法之王,于法自在),是真语者(无妄故),实语者(不虚故)
白话:各位善男子!你们不必惊慌疑惑、心生畏惧,成就无上大道的法王(佛陀修成无上佛道,为一切法的主宰,于诸法中自在无碍),是说真语的人(因无虚妄),是说实语的人(因无虚假)。
原文:如所如说:如者依也,依佛所证,真如实理而说故,不诳者,无赚误也。不妄者,无虚伪也
白话:佛所言皆依其所证而说:第一个“如”是依从的意思,佛陀依从自己亲证的真如实相之理而说法,所以所言无诳骗(没有误导),所言无虚妄(没有虚假)。
原文:非同末伽黎,四种不死,矫乱论议
白话:佛的教法,绝不同于末伽黎外道的四种不死矫乱论议。
原文:末伽黎解在前。四种不死者:彼外道托言有不死天,一生不乱答人,死后当生彼天,立为四种矫乱论议
白话:末伽黎的解释在前面已有,所谓四种不死,是指这一派外道假称有不死天,声称一生不妄答他人问题,死后就能往生此天,并创立了这四种模棱两可、混淆是非的论调。
原文:在十卷行阴中,谓:亦变、亦恒、亦生、亦灭、亦有、亦无、亦增、亦减,皆指两可,终无决定,是为四种不死,矫乱论议
白话:这部分内容在《楞严经》第十卷行阴部分,即:既说变又说恒、既说生又说灭、既说有又说无、既说增又说减,全都是模棱两可的说法,始终没有确定的定论,这就是四种不死矫乱论议。
原文:今无是见,无非见,是非双遣,岂同彼不死论议哉?
白话:如今无实有的能见自性、无不是能见自性所照之物,将是与非的妄见一并破除,岂是那外道的不死矫乱论议所能比拟的?
原文:此示以佛言可信,不必惊疑也
白话:这是佛陀指示大众,自己的话语真实可信,不必因此惊慌疑惑。
原文:汝谛思惟,无忝哀慕者:谛是谛实,思惟是八正道中正思惟
白话:你要真切地思维义理,不要辜负自己的哀恳与仰慕:“谛”是真切实在的意思,这里的“思惟”是八正道中的正思惟,而非凡夫的妄念分别。
原文:如来欲阿难从闻慧而入思慧,庶可为起修之本,非教以仍用识心,思量分别,故加一谛字拣之
白话:佛陀想要阿难从听闻佛法所得的闻慧,进阶到思维义理所得的思慧,这才是修行的根本,并非教他仍用凡夫的意识心去妄加思量分别,所以特意加一个“谛”字来区别。
原文:忝者辜负也,可约自他二意释之
白话:“忝”是辜负的意思,可从自己和他人两层意思来解释。
原文:约自者,汝既已回小向大,哀求佛定,仰慕佛果,于此无是非之义,诚能谛实思惟,大开圆解,则悟明因心,自可圆成果觉,庶不负汝自己之哀慕矣
白话:从自身层面说,你(阿难)既然已经舍弃小乘道心、趋向大乘佛道,哀求佛陀开示正定,仰慕成就佛果,若能对此无是非的义理,真切思维、大开圆满智慧,悟明能修的因心本是真如,自然能圆满成就所证的佛果,这样才不辜负自己的哀恳与仰慕。
原文:约他者,哀是佛哀,慕是众慕,谓此中二义,茫然不知,佛哀愍之,望其领悟;众仰慕之,望其启发,故嘱谛思,无负上下之望也
白话:从他人层面说,“哀”是佛陀的怜悯,“慕”是大众的仰慕,阿难对这无是非的义理茫然不解,佛陀怜悯他,希望他能领悟;大众仰慕他,希望他领悟后启发众人,所以佛陀嘱咐阿难真切思维,不要辜负佛陀与大众的期望。
原文:四众惧俯慰竟。巳五 文殊启讲 分二 午初 举疑代问 二 拣过求示 今初;
经文:是时文殊师利法王子,愍诸四众,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诸大众,不悟如来,发明二种,精见、色、空,是非是义。
原文:前是经家,叙述代问之仪
白话:前面是经家的文字,记述文殊代众提问的仪轨缘起。
原文:今“世尊此诸大众”起,至“元是何物,于其中间,无是非是”止,是文殊代问之辞,先标众疑
白话:现在从“世尊此诸大众”开始,到“元是何物,于其中间,无是非是”结束,是文殊代替大众发问的话语,先标举众人的疑惑。
原文:不悟者:举其疑端;二种即是义与非是义
白话:众人所不能悟解的,是这两大疑惑的核心;这两种就是“是义”和“非是义”。
原文:精见,即八识精明之见分;色空,总该诸物即相分
白话:精见,就是八识体性精明的见分;色与空,总括一切事物,就是八识的相分。
原文:文殊意谓:大众所以惶悚失守者,祗因不悟如来两番审问,特为发明,精见(即见精)之与色空,是义与非是义两种
白话:文殊的意思是:众人之所以惊惶失措、失却正念,只是因为不能悟解佛陀两次追问,特意为开显众生而说的,精见(也就是见精)和色空之间的“是义”与“非是义”这两种道理。
原文:是义,即无非见之义,以无非曰是故
白话:是义,就是“无非见”的道理,因为没有不是见性所照,就称其为“是”的缘故。
原文:非是义,即无是见之义
白话:非是义,就是“无是见”的道理。
原文:义字双连上是与非是,成二义也
白话:“义”字同时承接上面的“是”和“非是”,形成两种不同的义理。
经文:世尊!若此前缘,色空等象,若是见者,应有所指,若非见者,应无所瞩。而今不知是义所归,故有惊怖!
原文:此述众疑
白话:这一段是详述大众的疑惑。
原文:二应字,俱属平声
白话:两个“应”字,都读平声。
原文:谓:若此色空等象若是见者,应当有所指,云何无是见之可指?
白话:意思是:如果这些色、空等现象就是能见的本性,那应该能有具体的指认对象,为何却没有可指认的实有能见自性呢?
原文:若非见者,应当无所瞩,云何又能见色见空?
白话:如果这些现象不是能见本性所照,那本该什么都见不到,为何又能看见色、看见空呢?
原文:而今不知是义所归者,即无是见、无非见二义所归趣也
白话:如今众人不明白的,正是这“无是见”“无非见”两种义理的最终归旨。
原文:故有惊怖!
白话:所以才会心生惊惶畏惧!
原文:初举疑代问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