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所长将“就就”两口子带至派出所后趁热立即审讯。刚刚问完基本情况房间门被人猛然推开,肖愣愣冲到“就就”面前迎面一脚踢在“就就”的胸部,将瘦小的“就就”平面踢飞几米躺在了郑所长的木板床下并大声骂到:狗日的好好交代,如果胡说我就弄死你!
郑所长急忙制止怒声问: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打人!
肖愣愣故作委屈的说:我帮你审他!
你出去!不让你审!不准进来!不准偷听!郑所长知道说的这些都是废话。
因为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乡镇派出所就套在乡政府院内西边的三间大瓦房内,所长、个籍内勤宿办合一各—间,剩下一间是联防队员的宿舍,全派出所两名正式干警再外聘三四个联防队员。没有独立院墙、没有单独的留置、询问间。审问、询问不是在所长房间就是内勤或联防队房间。三个房间就所长房间的木板门比较完整,其它两间一间上半部分拳头大的窟窿,另一间门锁部分有半尺缝隙。在哪里保密?审问完了的犯罪嫌疑人或违法嫌疑人如果要拘留就用铐子铐在房前的几棵桐树上,大个子的铐在粗桐树上,小个子的铐在细桐树上。
“就就”被肖楞愣一招猛揍并一语双关的恐吓,彻底的懵了也吓坏了。心想这货一脚差点把我整死,再交代他把钱黑了保不准那货再一脚就把我送终了。打定主意不交代赃款去向!
郑所长十分恼火加大审讯力度,多方做思想工作,“就就”就是不开口,摆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反倒是把一个经验丰富的郑所长整的不会操作了。
当年的破案水平低下,破案理论不完善,拿不下口供案件就进入死局。
只好另寻途径,询问“就就”妻子时她也什么都不承认,最后请刑警队女同事来检查身体,才从内衣口袋掏出了一个报案群众的人民币。
为什么能认是此款一定是报案人的?
因为报案人她是一个街道卖猪肉的,她有一个爱好:就是将收的猪肉款后几位是顺子或豹子号的就留着,十元的十一张,五元的三十张,五角的八张、贰角、壹角的共十六张。报案人能准确的说出自己人民币的特点和张数,证据该确实充分了吧?
最后用证据、证言、目击证人将违嫌疑人锁定拘留并罚款。
此后“就就”两口子决定彻底离开这个伤心地,去有钱人多的地方求发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