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是个苦命人,刚好出生在平原和塬区连接处的畔上,每天打开窑门八百里秦川尽收眼底看风景的位置极佳。一马平川的泾渭平原自古农业发达,每到春夏绿油油一片连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看后让人感叹命运的不公!就是个塬上和塬下的区别,人们却水火两重天。一处富的流油,一边温饱不保。更有先贤兴修水利灌溉面积逐年扩大。塬下平原自流灌溉、井水灌溉相互弥补旱涝保收;可旱塬畔上十年九旱连年歉收,面朝黄土背朝天黑水汗流一年顶多够吃。可天不怜人自然条件恶劣也就罢了,千人百众的!大家都在同一个自然条件下,谁也没有办法。命运捉弄人“独狼”的父亲在年轻时给农业社拉庄稼时连人带架子车滚沟了,当时绊断了右脚,当年缺医少药简单的包扎后在家休息。能下地走路却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到了婚娶年龄自然没人愿意跟,在快要四十岁时,有河南一带逃荒来了一对母女,女儿是个半失明的瞎子,村里好心人撮合了此事,好歹成了一家子。
结婚多年不生娃,第六年生下了个胖小子,越长越怪,孩子天生没有脖子,脑袋直接插在躯干上。没满周岁就有了外号“就就”。
天生奇才,尽管脖子短,身材短却四肢粗状有力翻墙上树如履平地,六七岁就上树掏鸟蛋、下河捉鱼鳖;偷东家鸡、摸西家的狗;烧邻居麦草堆、割叔叔家的树皮。隔壁邻居恨的咬牙齿又关碍于乡里乡亲又父母都是残疾人多了一份包容。十一二岁辍学在家,东游西逛,人见人恨,人见人防。很快在村子的市场被压缩。好在家里距集市较近,稍大一点就开拓了集市市场开启了绺窃生涯。
一、四、七在北市;二、五、八去南市;三、六、九上东市。十年八年下来方圆二十里的群众只要看见“就就”如避瘟神,望见就远远的避开。
“就就”依然每逢集市左边夹着个人造革皮包包,右手里拿份报纸,东瞅西瞧的专往人多处钻挤。
贼不空手回家,由于他身材矮小,大个子偷不着、男人不敢摸。专偷妇女或老人。但这些人口袋里往往货很少,尽管得手次数不少,落下的实物并不多。和其他小偷不同,他不用刀片割、不用筷子、镊子夹,直接上天生比别人小的小手掏。
有时好不容易劫个大活水,却被同行人高马大的拳打脚踢一顿,被黑吃黑了落下的所剩无几,还会被假警敲诈一番。小偷的日子也不好过很“卷”。
“就就”很聪明,偷的东西不多却没有成本,他不合群,其实别人也瞧不起他,入不了伙。这样反倒是好事,没有和他人山吃海喝,攒钱攒的多了,首先给他残疾父母在村子里建起了楼房,成了村子里的最早富起来的一批人。
有钱了,媳妇儿就好找了。你嫌“就就”、他嫌小偷偏偏有人不嫌。附近村子的一个姑娘就不嫌弃,找上门当媳妇儿。
这个媳妇中等偏上身材、模样周正清秀算是一个美人。
成家后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你偷我望风,你被抓我捞人。日子倒也过得红火滋润。每次得手“就就”两口子老是感到意犹未尽——不过瘾。有了转战大城市的想法到有钱人多的地方发展的想法。此时只是想法并没有付之于行动。
真正让“就就”两口子下决心离开本地的原因是因为被派出所抓了一次,才下定决心离开的。由此也开启了他从“就就”变成“独狼”的原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