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31十月总结
- 2026-11-06 05:49:43
20261031十月总结20261031 十月份总结 我的十月:在“缺席”与“在场”之间 十月是从一页书开始的。国庆假期,别人在高速上堵着,我在书桌前坐着。每天三十分钟、二十页,《核心素养的中国表达》读完第三辑,“儿童研究是教师的第一专业”这句话抄在了本子上;假期后半段又换了阿德勒的《儿童的人格教育》。八天假期读了八天,算不上刻苦,只是不敢让自己停下来。10月8日寒露,我在日记里写“节后工作,努力向上”,算是给自己收心。 让我心里一紧的是10月10日。那天学校给一年级孩子举行入队仪式,我站在台上讲红领巾为什么是红的,讲“热爱祖国、好好学习、好好做人”三句话。台下六七岁的孩子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新建校,只有一、二年级,老师和孩子们都还在磨合。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一所学校的分量不在楼有多新,而在孩子看向你时的眼神。 第二天,我带着不舍去了北京。河南省“十五五”骨干校长研修班第三次集中研修,在北师大校长培训学院,一待十天。不舍的原因很实在:学校刚起步,一年级的孩子还没完全适应小学生活,二年级的习惯还在养成;家里孩子读高三,正是要陪的时候。可我还是去了——既然选择了,就得做个好学员。 这十天,是今年最“烧脑”也最解渴的十天。金研究员讲“十五五”基础教育的政策走向,让我第一次把学校的事放到国家大局里去看;余雅风教授讲教育惩戒,把惩戒与体罚的界限理得清清楚楚,敢管、善管,还要心中有法、手中有度;刘永胜、沙培宁两位校长讲学校文化,那句“不是给学校穿新衣,是帮学校长筋骨”,我抄在本子上,抄了两遍;杨明全教授用《中庸》的“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作结。十天下来,最深的感受不是知道了多少新概念,而是知道自己原来的“想当然”有多想当然。离开北师大的那个早晨,我又去木铎金声前站了一会儿——十天的课结束了,真正的功课才刚开始。 回来之后,我把学的东西往学校的事上落。10月21日,整理出《学校文化实施手册》初稿:“方域至善,路远自强”是校训,也是办学理念;“至善文化”嵌着“方域路”三个字,根在《大学》的“止于至善”和《周易》的“自强不息”。一所2025年9月才启用的新校,最怕急着出理念、出成果,我更愿意慢一点,先把筋骨长实。10月23日霜降,天一下子凉了;10月24日晚,照例守着商丘小语网络教研第560期,听何倩老师拆解五年级新修订教材。这些事都很细碎,可学校的底子就是这么一寸一寸垒起来的。 十月还有两件小事,我大概会记很久。10月24日,我因紧急会议缺席了河南大学教育学部的结业考核,只好在午饭间用一个小时录了八分钟微课,托同仁在现场播放。本以为就此结束,第二天江老师发来照片:结业证书,还有一张“优秀分享证书”,说拿到的人只占三分之一。缺席的是我的人,到场的是我的准备。10月26日,星期一,我在黑板上写下“20261026”,孩子们数着数字笑;那天我上满一天课,两个年级四个班,嗓子讲到发哑。下课时有孩子塞来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爱你”。我常说要让孩子站在学校正中央,其实哪里是我把他们放在中央,是他们先把我放进了心里最中间。 回头看这个十月:读完一本书又开了一本,听了十场讲座,去了北师大,也牵挂着河南大学的考核;上了一整天的课,写下二十几篇日记。不足也很清楚:读得多、想得散,落地的还少;研修笔记记了厚厚一叠,转化成制度和课堂的只有一部分;对老师们的专业引领,还多是“我说他们听”。 十一月想把三件事做实:一是把“至善课程”的图谱画出来,让每门课在体系里有位置;二是把学校文化从“学校推动”变成“师生共创”,让墙上的话变成课堂里的话;三是每周至少进班听两节课、上几节课。 十月再见。日子不响,但它记得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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