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讲 十八世纪英国文学
我想将真实,写到奇异的程度,使两大文学范畴豁然贯通。
文学不是描写真实,而是创造真实--真实是无法描写的。
常识:十八世纪英国,读小说是不好的事。中国亦然,看不起小说,绅士淑女读小说是不光彩的。
布莱克 诗《天真的预言》。
一粒沙中见世界
一朵花中见天国
把无限存在你的手掌上
一刹那便是永恒。
学问,本领,就看你的观点,方法。无所谓正确不正确,只有有观点,方法,东西就出得来。
第三十六讲 十八世纪德国,法国文学
一个纯良的人,入世,便是孟德思鸠;出世,便是陶渊明。
没有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暴露自己,打开自己的灵魂。不可能的。
文艺不需要提倡,也不需要经济起飞的,只要一点点自由,就蓬勃生长。
智者为人,必有三者兼具:头脑,才能,心肠。孟德斯鸠三者平衡。持久的执着于自己明朗的心情。
“我每天早晨醒来阳光明朗,我散步、写作。”
“我有妻子,儿女,我并不怎么爱他们。”但他对他们很好。
又说“一个人在痛苦的时候,最像一个人。”
懂得人家的痛苦。
孟德斯鸠这样的人太少:“明朗,平衡,通达,纯良。就像中国人所说“不事王侯,高尚其事。”
文学家,艺术家,思想家,都是因祸得福的人。
卢梭:“人生来自由,但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歌德评论莱辛的《拉奥孔》“使我们狭隘的可怜的观察转为自由的驰骋”。
《拉奥孔》雕塑既表现父子三人被蛇缠绕一瞬间的情状,而维吉尔史诗描写他们被蛇绞绕,痛苦挣扎的过程。
莱辛因此认为:诗与雕刻不同。诗中写拉奥孔,写详细过程。雕刻不能如此。是动而不乱,悲而不狂。莱辛的文章表现出了他的性格。我们应该多欣赏含有作者体温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