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一进监狱就是五年,可苦了妻子上有残疾的公公婆婆,下有一双儿女,一下子断了生活来源的她必须为一家子的生活张罗。
干旱的黄土地里刨不了饥饱,再说她也下不了那黑水汗流的苦,穷则思变,变则有路可走。跟着“就就”敲边鼓望风这些年也看出来一些门道。于是决定亲自下水!
不试不知道一试便旗开得胜!第一次出马瞅准一个穿着鲜亮,斜挎拉练皮包、说话高喉咙大嗓子气势不凡的婆娘。一路跟踪到一个手表专卖店里,婆娘把包放在一边,边挑手表、边打骂售货员,这个表太大像男人表,那个表练太粗,皮练太松总之服侍十个客户都没有招呼她一个累。没有办法:谈嫌的是买主!挑剔才是内行何况人家一付大款势,忍吧!
可谁也忍受不了太过于的买主,于是两个人相互之间由互怼发展成了互撕,“就就”妻子趁她们没有分出胜负时,迅速斜挎皮包大摇大摆的悠哉乐哉的离开是非之地。
拿来主人拿惯了,一天不带回点东西浑身不舒服,左手痒的厉害,右手抖的不停。不过不知怎么回事左眼皮嘣嘣嘣的直跳,“左眼跳崖,右眼跳财”?不对“右眼跳崖,左眼跳财”,慌的不行。
神不知鬼不觉的恍恍惚惚的游到了北县某集市,看到一个戴着草帽、噙着旱烟袋锅子的老头正在数卖了牛犊的钱,整整680元的拾元票,“就就”妻子眼睛都看绿了,那可是塬上人的半个家当!
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搞到手!主意拿定就往上凑。“姑父,你把牛娃卖了?”
老头噙着烟袋锅子、眯着眼睛仔细看这个热情漂亮的年轻媳妇,有点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妻子那个内侄女。
哎哟!姑父,看把你热的,走到熟人那里喝些冰糖凉茶去!“就就”媳妇儿热情地说着。
老头嘴上说:不去、不去却脚下不由自主的跟着去了。
坐在茶摊旁“就就”媳妇继续和老头套近乎。
并一再夸老头是个能人,他家的日子是村子里甚至是公社或县上头一份,是旧社会的地主、富农、资本家,高帽子一个接着一个,老头听着十分受用,听着听着只听那好听的声音说自己要上厕所,让老头等她一下!老头眼睁睁的看着“就就”媳妇背上他自己的装着钱布包走了,思想也跟着飞了!
老头子愣愣的看着女人消失在人群中上了厕所。
突然间老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喊:侄女上厕所咋把我布袋拿跑了?快!快追小偷!
围观群众不明就里!明明刚才你们还姑父、侄女的,现在却喊小偷!什么侄女上厕所与你姑父有什么关系?脑袋有毛病吧?
没有人理会,老头发疯般的向女人去的方向找厕所,哪里知道“就就”妻子影过老人换件外套反方向走了回来在街道北边看老头去找厕所,然后快速转入一小巷,看到一户大门虚掩着直接推门进去。
院子没有人,径直推开房门,一男人慌慌张张的一脸惊恐的从内室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