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的思想中有两个重要的观念,一个是自由选择,一个是积极行动。
对于人生,萨特会说“人就是自由本身,人必须做出选择,去行动,并且绝对地承担行动的后果。”
接下来,让我们走进萨特的生平,看他是如何“自由选择”和“积极行动”的。
特立独行的一生:
萨特75年的生命过得极为精彩,以特立独行而著称。他很早熟早慧,三岁就读书,7岁就读完了福楼拜的小说《包法利夫人》。
萨特虽然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但因为聪明过人,所以自视甚高,从初中就开始热衷于哲学思考。
19岁时,萨特是一位世界闻名的哲学家,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高等学府任教。他虽然撰写了很多的严肃的论文与学术著作,却也花了很多精力去写小说和戏剧,甚至得了诺贝尔奖。
但获奖之后,他却拒绝了公开领奖。理由是他“不接受任何来自官方的荣誉”。这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有人说这是萨特爱慕虚荣的表现——他觉得获得诺贝尔奖还不突出,还要成为第一个主动拒绝诺贝尔奖的人。
传奇般的终生伴侣:
萨特的特立独行还体现在了人际关系上面。萨特的伴侣是法国作家西蒙娜·波伏娃。
萨特和波伏娃在大学时相识,彼此志趣相投,很快就陷入了新的恋情。但他们都认为人是绝对自由的,不必受到习俗制度的约束,于是他们签订了一个奇怪的爱情契约,作为彼此的伴侣,但永不结婚。
他们的爱情是开放的,不排除与其他人发生亲密关系。但他们彼此坦诚,不会隐瞒。并且这个契约的有效期只有两年,每过两年,双方都要确认一次“是否还要继续这段伴侣关系”。
这看似并不靠谱,但这个契约却足足持续了51年。从萨特24岁到75岁去世,两个人真正做到了相伴一生。
萨特有许多情人,有一次还差点跟别人结过婚。波伏娃也有过好几位情人,曾经还给其中一位写了小说,小说后来还获得了法国的最高文学奖龚古尔奖。
实际上,在这段关系中,两个人都感受过猜疑和嫉妒的痛苦,但总有一种难以匹敌的力量让他们相守在一起。
因为他们不只是爱人,还是精神的挚友和事业的伴侣。这样一段不受约束的开放关系,则以“自由”为基础,却更加凸显出萨特和波伏娃对自我选择的坚持。
波伏娃并不是萨特的附庸,而是一位特立独行的作家。她没有和萨特有过同居厮守的生活。他们都有各自的公寓,保持着自己的独立空间。
令人寻味的是,在萨特去世六周年的前一天,波伏娃去世了。她选择与萨特合葬在一起,彼此永不分离。
公共知识分子:
上述还只是私人生活层面,体现了萨特在面对自我的时候,坚持自由选择的态度。在公共领域中,他更是展示出了“积极行动”的一面。
萨特不仅是位哲学家和作家,还是一位社会政治活动家,甚至被福柯称为“法国最后的公共知识分子”。
萨特在政治上倾向左翼,常常被人看作是社会主义者。但他的政治立场又有一些复杂,他对自己的定位上无政府主义者。
萨特的一生,不只是写下了存在主义,而是用一生去实践了它。
在萨特的存在主义学说中,最重要的就是这两点:自由选择、积极行动。
这两个信念的起点却是“虚无”。
萨特认为,人的存在本质上就是一场虚无。